,自己家也确实曾有过尼姑、道姑之类的出入,但太太多半是找京中慈济寺的了凡师太,至于别人他做人小叔的也不好打听女眷的事情,他妻子闵氏从不与那些三姑、六婆往来,想想一介尼姑,走通了内宅,竟令知县知府束手无策,实在是——
金贵拉了拉蒋佑方,他怕六爷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六爷,您暂压火气,老爷如今正在气头上,您可不能惹事。”
“那就看见此等不平之事不管吗?”
“六爷您看他们可怜不妨给些银子就是了。”金贵听这宝月庵的名字耳熟,想不起来是府里的哪位奶奶爱找这家的尼姑,总之牵扯必然甚深,他这次跟着六爷出来,若是放任六爷惹事,回去太太怕是会揭了他的皮。
“也好。”蒋佑方想一想蒋佑明,叹了口气,“你拿五十两银子给他们,让他们买些柴米衣裳过冬。”
金贵到了后厨,见那些人在泔水桶里捞吃的,恶心的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你们这些人有福了,我们家六爷见你们可怜,赏你们二十五两银子,你们拿回去分了,买些柴米衣裳也好过冬。”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敢信这等事只会在戏文里发生的奇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位小哥,瞧您穿得体面,您不会骗我们吧?”
“我骗你们做甚?你们来时看见外面的高头大马和马车了吗?那就是我们家爷的。”
这十几个人都是老弱,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谢恩公大恩大德!我等来生做牛做马……”
“都起来吧。”牛金贵瞧着他们心道,若是投生到蒋家做牛马,倒也比在平民百姓家里做人强。
蒋佑方经过这事也没心思在大车店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