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鸣原想拒绝,不过蔡薇态度很强硬,他只得点头同意。
一路上,蔡薇向他科普了不少伤口感染的危害,沈则鸣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直到蔡薇问起祁景琛。
“你和祁景琛和好了?”蔡薇问道,“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直想问来着,好好的朋友怎么突然反目成仇了?”
沈则鸣愣了下,下意识按住无名指的伤口,血水顺着指尖滴落,“不算和好。”
“有矛盾。”沈则鸣说完,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当年他们确实闹得很难看。他在分开的第一天,就向班主任申请换座位,祁景琛反对,在办公室里就冲过来掐着他脖子,双目猩红问他为什么。
所以人都以为他们是因为换座的事打架,只有沈则鸣清楚不是那样的,祁景琛是在问他为什么抛弃自己。
蔡薇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停顿少时,她忽然说:“你变了很多,尤其是性格。”
这些年,好些朋友同学都说沈则鸣像变了个人。唯独祁景琛,嘲讽他毫无长进。
沈则鸣低低嗯一声,没有解释,也没有问哪里有变化。
诊所医生替他消毒上药,并叮嘱他近期不要碰水。出来后沈则鸣手指多了厚厚一圈绷带,蔡薇又把医生开的药膏塞给他。
“按时换药。”
沈则鸣点点头,蔡薇高中就是个话唠,去商场时一路上都在讲话,但大部分是问题,沈则鸣只要负责回答就好。
午饭定在九楼,是一家川菜馆,需要搭乘观光电梯上去,周末人多,电梯每层都要停一下。
沈则鸣站最后面,紧贴厢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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