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算不上友好,“有事?”
沈则鸣手背在身后,他攥了下掌心里的美工刀,眼神避开祁景琛,一副心虚又倔强的模样,“你不生气?”
他知道祁景琛有洁癖,所以才这么做。
听说那天李老头的课下课,祁景琛就去学校书店重新购买了一整套课本和习题册,旧书全扔进了垃圾箱。
可能有一分钟或是更久,祁景琛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反应,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垂眼看着沈则鸣。
半晌,他忽然极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神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冷静,“我为什么生气?脏了扔掉就好。”
祁景琛抬起头,没所谓地耸耸肩,“你可以再试一次。”
停顿片刻,他直勾勾盯着沈则鸣乌黑发亮的眼睛,愉快地勾起唇角,眼底是赤裸裸的戏谑,“书上说,狗乱拉乱尿是报复主人的行为,需要关笼子惩罚。”
“小狗。”祁景琛挑了下眉,唇角笑意更深,“明天我去给你买个笼子?”
“粉色喜欢么?”
“你他妈才是狗!”沈则鸣一口气哽在胸口,他恶狠狠瞪着祁景琛,拇指用力缓缓推出了美工刀。
下一秒,祁景琛视线越过沈则鸣,瞥向他背在身后的手,抬抬下巴道:“正经小狗都是用咬的。”
说完,他摊开掌心,朝沈则鸣伸出了手。
沈则鸣倏地睁大眼睛,紧绷已久的理智在这一刻断裂,他没有犹豫迟疑,使出平生最大力气对准祁景琛摊开的手发狠地刺下去。
扑空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祁景琛攥住沈则鸣拿刀那只手,他力气很大,攥得沈则鸣腕骨剧痛,叫他忍不住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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