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祁景琛的衣领,一拳一拳砸向祁景琛,哭喊道:“祁寒山不能有孩子!除了你,除了你他不能、不能再有别的孩子!他不配!景琛,妈妈只有你了!”
“你快去,快去拦住他们,就算你跟了我,祁寒山的财产半分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你快去啊!是要妈妈跪下来求你吗?”
祁景琛想,他可能要忍不住了。
病房的门没关,外面能清晰地听见里面的动静,没过多久,值班护士和医生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给盛娟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祁景琛松了口气。
医生看一看穿着校服浑身湿透的祁景琛,又看一看昏睡过去的盛娟,语气有些不忍:“有时间带你妈妈去精神科看看,她这种情况需要住院治疗了,平时最好别让她受刺激,尽量保持好心情。”
类似的话祁景琛听过很多次,他点点头,“知道了,谢谢医生。”
盛娟上一次割腕进医院,是三个月前。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搬家,和祁寒山住在同一个小区,祁景琛也没有转学,每个月最后一天,祁寒山会带他出去吃个饭,算是完成这个月的父子感情交流。
也许外国人都风流成性,祁寒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他在祁景琛生病发烧的时候领着新秘书在家里滚床单,又在盛娟三十岁生日那天提出离婚,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离婚之后,盛娟勉强算是一个正常的母亲,她也讲睡前故事,也陪祁景琛玩玩具。只是在某些特殊日子,例如祁景琛的生日,精神状态会有些怪异。
得知祁寒山再婚的消息让盛娟彻底爆发。从那以后,盛娟变得古怪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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