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消息的时候,沈则鸣还和祁景琛唏嘘感叹了一番。祁景琛当时没什么反应,只是告诉他不要担心,我们会结局圆满。
想到这儿,沈则鸣红了眼。他咬紧嘴唇,心脏好似被针扎了一下,绵密的疼痛自胸腔蔓延开来。
“还有盛阿姨。”沈则麟接着说,“盛阿姨多可怜啊,她就只有祁景琛这一个儿子,老公出轨有了新家庭,唯一的儿子居然是个同性恋,还跟邻居家的养子搞在一起。”
“她那么好面子,你们的事情要是被大家知道了,你让她怎么活?”
屋里气氛沉闷,沈则鸣迟迟不说话,沈则麟猛地发狠推了他一把,目光恨毒了沈则鸣,高声道:“沈则鸣,你是要祁景琛死吗?”
可能有五分钟的时间,沈则鸣说不出话,也没法动弹。
沈则麟最后一句话像是审判,最后通落下,五指山似的沉甸甸压在他胸口,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他怎么可能想要祁景琛死呢?
他早就不舍得祁景琛跌进淤泥,变成和他一样的烂人了。祁景琛要平安喜乐,万事胜意才对。
天已经黑透了,秋风裹挟着暴雨即来的湿意卷进半开的窗户,把窗帘吹得鼓起。
沈则鸣忽然觉得很冷,他抓起床上的外套裹住自己,但没什么用,他控制不住地打冷颤,就像掉进了冰窟,从头顶凉到脚心。
过了一会儿,他紧紧拽着外套,抬眼看向沈则麟,声音很低,“如果我跟他分开,那些照片……”
“我全删干净。”沈则麟嘴角的笑意有些狰狞,“只要你们分开,这件事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则鸣闭上眼睛,没力气似的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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