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磨人,沈则鸣额上覆了层薄汗,止不住地颤抖,汗珠顺着脸颊滑过喉结,没入洁白的床单,“停、停下…不要了…”他整个人弯成一张弓,颈脖拉出一道弧线,只喉结脆弱地起伏。
领带是深蓝色,很衬沈则鸣肤色,眼泪沾湿绸布,留下一团深色印记,意外勾人。
祁景琛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官浸在黑暗里,眼睛却像润了层光,亮得晃眼。“不要吗?可是我没允许你拒绝。”这样说着,祁景琛的手却从沈则鸣腿间撒了出来。
他眼看着手指上的东西,语气淡淡:“祁医生喜欢为所欲为,但祁景琛向来赏罚分明。”祁景琛声音突然低下去,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说:“所以,沈老师想要什么惩罚?”祁景琛的声线低沉,语气却低低柔柔,如同一口铜钟,先撞进沈则鸣耳中,再撞进他心里。
明明什么都没做。沈则鸣却早已软成了一滩水,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然而他已经挺起上半身,衔住了祁景琛的喉结。
但祁景琛推开了他。
沈则鸣重新倒回床上,又被托着屁股抱起来。祁景琛让他靠在自己的肩窝处,单手解开了缠在他脚踝上的绳子。
双腿获得解放,沈则鸣无意识地勾住了祁景琛光裸的大腿,脚趾贴着内侧的肌肉轻蹭头顶响起一声低笑,祁景琛把他扔下地沈则鸣站稳的瞬间,就听到他说:“站好。”
沈则鸣依言站好,祁景琛却不说话了,缓步走到沈则鸣面前,从浴袍里掏出一条锁骨链,绕过沈则鸣的脖子,轻轻合上了锁扣。
尺寸正好,刚好圈住沈则鸣的喉结。
锁骨链是红色的,绸缎材质,正中央悬着一枚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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