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沈对着干……嗯,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
“我到不是担心对方,我是担心我们自己。刚才我说他们你也听到了,这两年我们成绩越来越好,这帮小子赚的也越来越多。唉,怎么说呢,都是穷人家出来的,辛辛苦苦的从小练球到现在也都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家里咬牙撑着,这下好不容易赚钱了,使劲花,其实我也理解,这既是对自己的补偿,也有一份孝心在里边,比如曲波买的海边别墅,就给了父母住。他们不像你,都没什么文化,诈一有钱了,也不知道怎么花,实话说,能不去搞黄赌毒,就算我们管理的不错了。”
说到这,老沈又叹口气“都是好孩子,家里、足协都托付给我,前前后后带了他们四年,我啊,他们啊,在一起都比和家里人在一起时间长。国奥国奥,眼看就是雅典奥运会了,可这最后一哆嗦不好过啊。我这回一狠心带他们集训了三个多月,就是发现他们的心都散了,不像一年前、两年前那么有冲劲。表现好的在俱乐部打上了主力,表现差的还领着三千两千的死工资。表现好的买房子买车,表现差的什么都顾不上,这心就不齐了。人心齐、泰山移,人心不齐,可就说不准了。”
王艾沉默着点点头,成年人的队伍最容易因为金钱而搞的分崩离析。
“不过啊,还好吧!”老沈转变了语气道“经过我这一番归拢,总算心又齐了不少,我跟领导那边也说了这个情况,争取出线后发一笔钱,给找补找补,尤其是收入比较低的替补球员。另外,我还得谢谢你啊,你可真不愧是我们国内足球运动员里头唯一的高材生,这脑子真好用。”
“什么?”王艾茫然。
“你忘了你前年在国青
第一百四十九节 执着与激情(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