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排的太多,很多活动都不是合同里规定的,刚开始我有空就参加,后来这一看拿我当傻子了,所以我就晾他们几次!”
“你有病啊!”时文君扭头过来恨爹不成刚的指着王艾的鼻子“他们都是资本家,你给他们什么好心他们都收着,当你缺心眼儿。但合同规定的你不去,人家就给你记上。王艾,在外国别老像跟中国人似的,搞什么人情味,人家不吃那一套!尤其是商业合作。哪怕时间长了,你和他们公司本身也套不上什么交情,顶多和具体办事的有的商量。你可千万记住了,你们都是利益交换,没交情!”
王艾苦着脸频频点头“那我们俩也是利益交换?”
时文君斜着眼,蜷缩了几下手指“……看我九阴白骨爪!”
22岁的大姑娘终于被王艾气的爆发了,王艾在座位上捂着脸嘴里还念叨“疯婆子,你住手。”
身后的赵丹捅了捅严竹“你咋不笑?”
严竹放下脸上的报纸“你怎么知道我没笑?我心里头笑,他还不知道,省的他恼羞成怒找我的不是。”
“你也敢找?”赵丹吃惊的道。
“啊!”严竹放下报纸,声音有点发闷“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会点拳脚了不起?我就是个科级干部!”
等了半天从报纸的缝里看见赵丹还两眼发懵,忍不住又点了两句“前几天在北京体委大院我拉着他去见了国家队以前的主教练,一个70多的老头,他跟人家没说几句话就敢搂老头肩膀子唠嗑,老头儿还倍儿高兴。那老头什么级别?副厅!退休了也是副厅!”
“诶呀妈呀!”赵丹这回可知道王艾胆子多大了,这还得说严竹没把王艾的光辉
第一百五十四节 论炫富的必要性(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