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上卿家的公子来我这破烂的城有何贵干?不怕我这肮脏名声污了你这九洲名士的清誉吗?”
子鄞身姿一如既往的那样挺拔,“君子九思,视应思明,分得清是非,辨得明真假。
在楚国,你我相识数载,你的行事之道,我心中自然清楚。外界不堪之言,我并不信。再者我受人之托,她想让我前来看看你。”
桓越扯了扯嘴角,“呵,名士就是名士,张嘴就是与那些人不一般。不知是哪位好友还记得我这废人,如今瞧见了,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喝酒。”说着她仰头咽下最后一口酒,起身胡乱抓住散落在身边的酒瓶往嘴里倒去。
子鄞神色淡然,夺过了她手中的酒瓶,“桓越,醉生梦死并不是解决之道。”
“死于酒,便是醉,生于酒,便是醒。生死大道,我一醉便知。何管这人间肮脏事?”桓越冷哼一声道。
子鄞听罢罕见地透着嘲讽的语气:
“醉者生,醒着死。
桓越,当年的你连死都不怕,如今却害怕反抗?是这几年晋国的安逸生活、其他人的阿谀奉承拔掉了你的狼牙,除尽了你的热血吗?那你也不过如此。”
子鄞的话戳中她心中的痛处,撕碎她醉生梦死最后的遮掩,桓越瞧见梦中自己血红着眼,瞪着子鄞,“你闭嘴!”
子鄞将手中的酒倒在地上,“继续饮酒,忘记你的仇恨,为奴而生;还是,醒过来奋战而死。这很难选吗?”
“你嘴上说得轻巧,这曲沃千里赤土,百姓尚不能果腹,钱粮何来?没有立身之本,我拿什么来复仇?”
桓越闭上双眼,无力道,“桓越已成废人,子鄞先生不必
第二十九章醉者生,醒者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