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湿你的鸡巴,挑动你的舌头,这都是我在做。你睁开眼,看看。来,看我。”
厉年受尽诱惑,慢慢儿睁开眼。
在看到发光的天花板时,猛的一松,他射了。
而那个老男人,也不见了。
发泄后的贤者时间他懒得度过,踢着拖鞋重新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后,不过一分钟整个房间都没了照明。
夜,深了。
他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就开始迷糊,但抓着手机还是不肯松。
用着最后的精神在备忘录里打下了几个数字,“二十三。”
距离他跟老男人初见的日子,过了二十三天。
第二次相遇,估计要来了。
“年年,睁开眼。”这次叫他睁开眼的声音来源是从远方飘来的,没有实质性的,没有呼吸声存在的,已经逝去的,那人。
“妈。”他在挣扎,睁眼吗?睁开了会像那老男人一样瞬间消散吗?
他拒绝听从指令,翻了个身,换了个梦境。
他在荒芜的燃烧着的大山里崩溃,“妈!我不想见你!”
不想见,那便不见了。
有道身影凝视着他,抹了把眼泪就彻底融化。
在小屋里的厉年听到这可爱疑问故意不理,把音响声音开大了点儿,闭上眼睛跟了几句歌词就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随后就脑子一疼,尬登儿,晕了过去。
“年啊,要爷说,你这啥时候补黑咯啊!刚前儿还以为是那金角大王呢,你说你这…你说这!”
厉年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的涂鸦发呆,回忆昨晚的梦境陷入了迷宫里,转都转不出去的千面镜
2:那就,做情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