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该。”陶老爷子可算清醒过来,大嗓子哭着“妈的,小崽子长大忽悠我咯,我得上居委会申请惩罚忽悠老人的年轻人,我得上去,得上去。”说着上去就进了小屋里,把鞋一撇,就躺沙发上不动了。
厉年在外面儿把老爷子喝的东西收拾收拾,给材料准备完毕,抬头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二十。
不过一会儿店里就来了两个女生,一起嚷嚷着“迟到了,迟到了!老板,对不起啊!”
谷丹跟裴佩抱怨着刚厉年给她打了一个贼奇怪电话,暗示投诉,估摸着是沉默中的二战。于是俩人一进店里就飞快的换衣服,跟在厉年身边移动。
“想跟着我,今晚上一块儿去会所服务。”
“别啊,厉老板,我们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也抬不动托酒盘啊。”
“那去取巧克力。”
俩美女开始了打工生活,厉年这个老板把工作服脱了,也进去小屋里捧起一本书看。
星期六的上午,胡同里洋溢小孩子纯真的笑声,把厉年带回去了童年。
思绪刚开始沉浸,就被一阵铃声扯了回来。
厉年嗯了两声就挂了电话,阖眼靠在窗帘上,手跟着脑海里的歌曲打着节拍,嘴角有了变化。
花,真的要开了。
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跟家里卧室同样的涂鸦爬着给突兀的灰色水泥增色彩。
头顶上的话时刻提醒着厉年,从店里到家里,甚至到会所工作制服的牌子上都是同样的警示。
提醒他,活的出彩点儿。
“年啊。”
厉年看向陶老爷子,等着他后话儿,过了一会儿都没开口就过
2:那就,做情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