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没错,就是水。
“你呢,小叔。”
贺可祁听到他终于叫自己,干脆坐了下来,也扶着厉年慢慢儿的坐在地上。
“你是水,我就火吧。”
厉年把头藏在胳膊里,低沉的笑,不知道是哪儿点着了笑穴。
贺可祁看他突然笑,反而更加焦虑。
“小叔,你喜欢下雨吗?”
“嗯?”抬手准备摸他头发的贺可祁顿了顿,随即跟着他回答。
贺可祁点了点头。
然后想开口告诉他今晚可能会下雨。
“那我给你下场雨。”
贺可祁皱皱眉毛,以为他是要变魔术,想开口夸夸,鼓励他。
但真被厉年的魔术惊到了,措不及防。
厉年,哭,不,流泪了。
贺可祁被巨大的闪电劈的脑浆混乱。哭了?哭了?不,这是流泪。
但,也不该,也不能。
厉年不能流泪。虽然人人都有情绪,但可以是其他的,唯独只有这项,厉年不能有。
贺可祁被砸的嘴角发麻,想叹一口气,或者咒骂一声。
但通通迟了。
厉年落了几滴泪后,就挤到他怀里,咳了两声,淡定的说“这是魔术。”
真像是魔术,一瞬即逝。
但被贺可祁放慢倍速保存了下来。
雨,这东西,他从此都不愿意接触了。
他伸出手环住小豹子,“要抱吗?”问完以后又后悔。现在的情况厉年会以为自己在让他被迫柔弱,但来不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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