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吻。
“文艺复兴的心脏种在佛罗伦萨,这是个神奇的地方,百花簇拥。我想去走一走。在22岁。”厉年听着贺可祁带有颤抖的嗓音,双手抚了上去,缓缓的替他顺气。
贺可祁抬起头,吸着灯光,投射在厉年光滑的身体。他虔诚的点了点在厉年左腹的画,轻声开口,“这儿,到我31岁都没能去看一看。”
厉年想说些什么,比如说告诉他时间还长,亦或问他打算多久去。但摇摇头,最终没说。
一个有能力的成年人在自己向往的地方种下愿望,只要他想去,就没人拦得住。
除了他自己。
22岁的愿望早就消逝,22岁的人也不复存在。
他张开手想抱着贺可祁。贺可祁见状拥了上去,把他抱了起来,在腰下垫了两个枕头。等厉年坐正后,他跪着弯弯腰,与厉年对视。
“你看看,喜欢吗。”
厉年低下头去触碰用黑色建成的乌菲齐,他点点建筑顶上挂着的小豹子模样的牌子,“这是原创吗?自己加上去的?”
贺可祁抚上他的手,“这是你。”
厉年感觉贺可祁身上的盾牌化了,全身的血液都发烫,摸上去相融。
他抱着贺可祁亲吻。
一吻完毕,贺可祁擦擦他的唇角。
“厉年,我的22岁,在你身上。”
22岁的愿望,在你的皮肤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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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个腿儿,真大爷的舒服。贺可祁,嗯,老子真快活。”他拍拍大床表达自己真的很快活,克制的呻吟变成急促的呼吸。
身下人让重点儿就重点儿,快点儿也
11:我的22岁,在你身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