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贺可祁系扣子。
“店里。上回答应贺丘慕做新款巧克力的事儿,我有头绪了。”
贺可祁挑眉看他,“说说。”
“你啊。”厉年疑惑的看着贺可祁,表示这你都没猜出来?
贺可祁真没猜出来,于是装作猜出来的样子回答。
“真厉害。”他牵起厉年的手亲亲,“我说我,真厉害。”
老不要脸的,厉年啧啧啧啧的走去门口儿换鞋了。
等换好鞋,坐在凳子上瞧在厨房忙活的贺可祁,竟觉得暖暖的,都开始犯困了。
“小叔,你开车。”
贺可祁提着给厉年泡好的水到他跟前儿,抬抬犯困小孩儿的睫毛,给人喂水喝。
“嗯。开。你睡会儿。”
于是抱着人下楼,放进车里,亲自系安全带。
到地方了再把人抱出来。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老板呢,关键老板还是个瞌睡虫。
他轻拍着厉年的背,“快到了。”
在夜色渐深,走入不可测的柔弱,
月亮的光,盖在他身上。
贺可祁被银色诱惑,
带着渴望踏入幕帐。
他在寂静中找方向,他说,“厉年。”
厉年支撑着眨眨眼,像是知道声音的来源,朦胧开口,“小叔。在。”
“几点了?”
厉年看看手表,彻底清醒,张张嘴啊啊啊的发声。
贺可祁拍拍他屁股,这是看到可爱事物的奖励欲。
他觉得,厉年,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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