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叫胖?
确实是他自己体力欠缺。
自从跟厉年在一起后,厉年晚上去上班儿的空闲他就会运动,主要加重手臂训练跟下肢。
他知道,厉年喜欢自己抱。
看来还是得继续练,不然等到四五十岁,就真的抱不动了。
进了屋以后厉年就进去操作室忙活,让贺可祁等他20分钟。
听听音乐,闻闻香味儿,溜达溜达看看店里装修,20分钟很快就过。
贺可祁在用手电筒观察一副挂着的画儿时,厉年就来叫他了。
他关掉手电筒,把刚刚看到的画里藏着的一句话记在心里,他打算,问问厉年。
厉年先给了贺可祁一块儿白天时做好的酒心儿巧克力,里头掺的威士忌还是从贺可祁家里拿的。
“借花献佛?借的还是我的花儿?”贺可祁嚼完一整颗,就慢悠悠的开口。这小豹子,成天从家里顺酒呢?
“就在家放的,你的不就我的?”
厉年说完这句话莫名的卡顿,贺可祁的真就是自己的?自己也是他的?
他们认识俩月多,他其实,看不透贺可祁。
但自
贺可祁移开薄唇,带着克制开口,“现在看看?”
“你开心,你愿意,开的店是你感兴趣的,你愿意花精力的。那一切都有意义。”
“我妈取的。”厉年分出心思回答他的问题,等着他继续提问。
第一眼就信仰的独特,真就是独一无二吗?
厉年又乐了,诶呦这老贺的嘴真挺稀有啊,说的句句都戳中自己笑点。
感情,俗而缺。
12:离不开狂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