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任性,总是能被局限。
接通电话,他没有发声。
敲敲手机后壳,明显的疑问与渐出的耐心不足通通被他展现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似是不觉,在第十五秒的时候开了口。
果不其然,这通电话真的不该接,会影响心情。
贺可祁不知道自上次见面后厉和风愈发暴躁的情绪,当然,他也不想了解。
就像此时,在电话那头哆哆嗦嗦爆发的男人,牙齿碰撞的声音与强烈震动的电流声,通通让贺可祁去唾弃。
一个只懂得释放欲望,不承担后果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谈论自己所压抑的规则。
他的规则,不是全世界需要遵循的。
同样,全世界都包容不了他所倾泄的污浊物。
他还在电话那头说着。
所有话语包含成一句话:需要贺可祁与厉年分手。
“可祈,我儿子是男人。别害他了,他是要去造福女人的。”
“造大爷屁。厉先生,别拿你自己的观点拿捏了男性,又抹黑了女性。这世界,没有特定的性别高尚论,你说的,你所研究的在你认为是正确的,但仅限于你自己。你不是喜欢网络吗?把你这个观点发到网络上,看能不能撕掉
贺可祁乐的清净,他站起来走向休息室门口儿,犹豫的敲敲门。
干啥呀,不玩儿人呢嘛?
再次见到厉年的他,如获珍宝。他想,将厉年留在自己身边,支持自己的观点,多生几个孩子,特别是男孩儿。
贺可祁抬起手摆了摆,示意别问,没事儿,都好。
可大失所望,他彻底
24:黏黏回来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