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李越倒是掏心掏肺的跟丁巍诉了些苦,说些公司掣肘太多之类的。丁巍只管陪着符合,因为他太清楚李越这人了,雄心壮志,精力旺盛,眼光开拓,胆子很大,最重要的一点,这人权利心过重,尽管体制内勾心斗角颇为不易,可这人偏偏如鱼入水悠然自得。说些牢骚只不过是稍稍当着兄弟的面发泄发泄而已,一出门这人就是通讯行业位高权重的一方诸侯了。
等李越说的差不多了,丁巍眼珠转了转,问他第一次见他媳妇儿的家人的时候什么表现,李越倒也不怕自家兄弟笑话,挑挑拣拣说些自己当时的紧张趣事。说了几句倒是猛然明白过来,狐疑的看他一眼,有些惊讶“你不是要见你那个老师的家长了吧?”
要说这混在体制的人就是嗅觉灵敏,公门好修行,委实不虚。这话姜闻先听到,还自吹自擂说自己当时如何如何牛叉镇住那帮法国人,就是没反应过来是丁巍在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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