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女子,薛落雁惨笑。“不过是捡起来一枚花瓣罢了,泽丽的合欢花响香气浓郁,还能驱蚊。”
“那么,你不早说。”刘灵毓皱眉,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倒是觉得好像她薛落雁犯错了一样,“你娇滴滴的哭什么呢,我又没有欺负你,对了,你是何人呢?”刘灵毓好像这才明白过来,需要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份。
“她乃是朕的皇后。”
“啊,她是——”刘灵毓倒抽一口冷气,简直不可置信,而身形如鹰一般的已经凑近了她,将薛落雁的衣裳抖动了再抖动,“皇兄!”她的目光落在了刘泓的身上。
“您搞错了没有,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皇后娘娘啊,她连一点儿处乱不惊的意识都没有,刚刚被我的紫樱镪给吓坏了,这胆小如鼠的人,焉能做国母呢?”刘灵毓不满的呵责。
浓眉微微一挑,看着刘泓,是索求一个答案了。
“有媒妁之言,况且,这也是群臣都希望看到的……”刘泓不动声色的说,到了碧玉的身旁,伸手将碧玉的穴道给解开了,碧玉狂猎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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