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泓的手,多么想要在此刻叫一声“寒雨”啊,但毕竟还是忍住了。
“怎么,还没有好?”他今天变得温和起来,一边说,一边回身,握住了她的手掌,看了看伤口,不禁懊丧的蹙眉。
“你如何不好生休息呢?”
“不是臣妾不好生休息,最近为了选妃的事情,臣妾殚精竭力还唯恐事情做不好呢,并不敢胡乱休息的。”她说。
“菊花金秋才开呢,这才哪里到哪里?”他问,她不好意思起来,“兹事体大,如何不早点儿处理呢。”
“以后不要这样了。”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冷漠起来,冷漠的让人断肠,但温柔起来,霎时间却温柔的让人落泪,薛落雁只能跟着刘泓往前走,到了前面,是一片茂盛的荷叶。
星星点点的莲花已经怒放了,莲花高高低低,看上去美丽极了,有一股淡淡的清芬给分吹送了过来,两人互望一眼,都没有说一个字。
“过来。”刘泓提醒一句,纵身一跃,已经上了一艘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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