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眼睛变的比刚刚还要黑,浓郁的墨一般。
“那么说来,就是本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这样也好,你啊,最好莫要对你皇兄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做的多了,并没有什么好处,你看看我,一切不就这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一边说,一边痛苦的叹息。
刘澈冷哼一声,准备离开——“朕与你能一样吗?”
“能不一样吗?”薛锦茵冷酷的笑道:“为了刘泓,我是心甘情愿什么都能做的,你呢,为了薛落雁,也是心甘情愿什么都能做的,这一点上,我和你没有什么不同。”
“在爱上,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刘澈你,明白?”
“嗯。”刘澈不愿意进行这话题了,“长姐以后不会过来惊扰你了,你好生安胎就好,你也莫要胡作非为。”
“我知道。”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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