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早晚来做什么呢?”太后娘娘起身,握着剪刀,将花瓶里一朵红玫瑰中最为娇艳的一朵给减下来了,她是最讨厌那自命不凡遗世独立的,鹰眸落在薛落雁的面上,“你还没有回答问题呢?”
“我……臣妾……不……不……”现在,连自称什么,薛落雁都不明白了,“奴婢现如今过来,是抄经来的。”
“抄经?”
“是。
“抄经原是祈福,二来也是收摄心神,你有这年头,哀家看,是很好的,距离佛缘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太后娘娘苍老的面上荡漾了一抹柔和的笑容,目光也变得慈悲了不少——“既如此,就要心若冰清,早上的事情,哀家知道了。”
“那是……是意料之外的,我们都想不到。”
“谁能想到呢?哀家倒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发生了,哀家不想要听你保证下不为例,也不希望有所谓的“下次”,所以,抄经务必就不是好事情。”太后娘娘一面说,一面吸口气,旁边的嬷嬷将抄经用工具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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