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和外面不同的。
“我没事……真的,没事的。”薛落雁一边说,一边笑吟吟的朝着远处去了,眼瞳里却放射出一抹潮涨潮退的惊澜,而薛落雁居然忘记了,自己没有伺候刘泓睡觉啊,刘泓看到薛落雁去了,只能艰难的自己上床。
“皇上,让奴才伺候您吧。”一个苍老的声音,飘入了刘泓的耳朵里,刘泓回头一看,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太监,这太监看上去笔挺的好像竹竿一杆,一张脸方方正正面上带着一抹关切与担忧。
“我没事,你退下吧。”
“这……”太监饶是不放心,刘泓不免动怒——“我知道你是好心,现如今我残废了,多少人避之惟恐不及呢,你倒是时常都在这里,也果真是难为了你,不过朕力所能及的事情,朕不需要其余人帮助朕,你明白朕的心?”刘泓道。
听刘泓这义正词严的话,这老太监的泪水却扑簌簌的滚落在了衣襟上,看到老太监老泪纵横的模样,刘泓不免叹口气。
“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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