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不问安,双手叉腰质问道:“你究竟做什么呢?你将刘泓怎么样了啊,我总感觉这事情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皇嫂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刘澈看向薛锦茵,薛锦茵拍桌子。“你总不让我到后面去看皇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啊?你皇兄已经禅让给你了,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还要做什么啊?”
“皇嫂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吗?”刘澈不满的看向薛锦茵,薛锦茵冷笑——“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事情,我是你皇嫂,我想来这里就来这里,你最好莫要恐吓我。”
“我焉能恐吓您呢,但礼貌是和修养有关系的,我也不过是仅仅提醒提醒你罢了,希望你莫要倚老卖老了,皇兄现如今病了还没有彻底的康复呢,你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来啊,送皇嫂离开。”
刘泓没好气。
当薛锦茵闯入养心殿的那一刻开始,养心殿外面伺候的太监玉壶殿前武士就感觉惭愧,他们是想要赶走她的,但想要赶走薛锦茵却是难上加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