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让人奇怪,但是玄甲卫却说道:“皇上,要是您是薛落雁,要是属下是薛落雁,您与属下会怎么样呢?”
“大概,您与属下也是会到处乱走的,毕竟为了避免危险啊,我们声东击西,其实就是为了安全。”
“朕想,事情好像不这样简单啊,那么,这几天里,你们连薛落雁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吗?”楼临霁不饮茶了,将茶盏丢开了,面上浮现了一抹非常诧异的神情。
“属下办事不利,属下罪该万死。”楼临霁和刘泓不同,楼临霁始终是暗中系怒形于色的人,但刘泓就不同了,刘泓是完完全全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刘泓气恼的时间,不怎么能让人看出来。
但眼前的人就不同了,他的眉宇高高的笔挺起来,每当生气的时间,眉峰就好像变成了两把刀似的,只要和刘泓打交道的人都明白,那不动声色的修养,是很多年来积淀起来的。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说啊!”楼临霁催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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