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一边气氛的说,一边盯着他看。
但是从这一刻开始,这两人却忽而就变成了天聋地哑,任凭薛锦茵怎么样的辱骂他们,任凭薛锦茵怎么样的对他们拳打脚踢,这两个人在这么一瞬间却忽而都变了,变成了安安静静的模样。
薛锦茵因看到情况如此这般,心情也不好却也不能偏执狂一般的与他们为难,不禁薛锦茵明白,这两人仅仅是猎犬一般的存在罢了,想要真正处理问题,需要去找刘澈。
薛锦茵郁闷了一整天了,却只能在御花园里走走,想要去见刘澈是没有可能了。
今天的一天,过的不是很好,但对刘澈来说,却过得很好,从乾元殿下来,刘澈就到了晏远山的旁边。
“你让朕杯酒释兵权?”刘澈道:“你这个暗示,好大的胆子啊。”
“微臣哪里敢暗示您做什么啊,微臣不过是感觉,事情不应该如此这般罢了,既然有很多人留在朝廷里,是没用的存在,不如让他们离开这里,反正给听你们俸禄就好了。”晏远山说。
“你给朕去拔擢人才,这个是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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