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我这隔壁的小女孩总是过来欺负我,我……我快受不了了。”
“哦,可以啊。”这狱卒认认真真的给薛锦茵点头,但是却提着木桶去了,等第二次,这狱卒折返回来,薛锦茵立即给这狱卒伸手——“大爷,大爷,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啊?”那人瞪圆了眼睛,显然,从那眼神里的陌生光芒,早已经忘记了刚刚薛锦茵和自己说过什么早已经忘记了,刚刚究竟是什么一种情况,那狱卒甚至于是很不耐烦模样。
“我刚刚给您说的,您答应了我,要将我换到隔壁去的啊,我……”薛锦茵恐惧的盯着对面的女孩看,“我是真的怕,我是真的很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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