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璨逛了几家,琢磨着实在没有合适的就定制一个,没想到进了一家牌匾都已经泛黄的店,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横在一个立钟旁的橙色长沙发。
就像是脑海中的分镜被拍成了一帧帧实际画面,只在这昏暗的环境里看到它,荆璨就已经想到了它在天台上的样子。
他要在阳台上画一朵太阳花。
他要让橙色沙发开在太阳花里。
他要……
他要让已经被贺平意教会了躺着看天空的荆璨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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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曾经差点被一个起名废作者叫成《橙色沙发》。(手动狗头
第九章
从旧家具市场出来,荆璨就去买了颜料。回到家时是下午三点多钟,天还亮着,但太阳已经没了晒人的劲头。荆璨脱了外套,用几个塑料桶兑好颜料,在天台上依次排开。每个塑料桶的边缘因为荆璨不太干脆利落的动作而挂上了一道颜色,荆璨依次将桶转了转,让这几道突出的颜色都落在同一个角度。
他站在天台的中间,转着圈将这里看了一周,心中便已经有了准确的图稿。太阳花的草图其实已经在他心里存在了很久——和宋忆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湿衣服上的水滴在地上,水渍像极了一朵不规整的花。
荆璨喜欢富有生命力却又安静的东西。
他把裤腿卷高,蹲下来,落笔时没有勾勒太阳花的轮廓,而是先画了一颗小小的种子,然后用绿色的颜料将种子覆盖住,由下至上,变为翠绿的芽。
这样的画法是跟荆惟学的。荆惟在画画上极有天赋,以前宋忆南就经常会在打电话的时候
未得灿烂 第7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