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得书房极近,因着方才他过分举动,她让身旁丫头回去了自己往小花园走去。
如果说以往她的心如沸腾的水不停翻滚,这会儿却是被极寒之冰冻住了,这对往后日子满是期待的心怎得就这般苍老了。她算盘没打响,垂死挣扎这会儿可以停歇了,就像眼前那方枯败池塘,在无人观赏时唯有沉寂被人遗忘。
她抬手摸了摸冻得通红的鼻头,静静地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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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才停,帖子都尽数发了出去,大夫人从用茶到用膳皆准备得妥妥当当。可惜这会儿没个好看的景,便让人备了间眼界敞亮的屋子供女儿家们玩乐,至于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聊聊家常便好。
她才将这事与母亲报了,刚想问还有什么是她没想到,劳母亲给个提点时,赵嬷嬷手中捏着封信走进来,双手呈上:“琼州二小姐处来的信,送信的小子奴才已打发他去休息了。”
老夫人拆了封,笑道:“莫非是妙妙好日子定了?不然怎得这会儿来信。”信上寥寥几句话,却让老夫人脸色蓦地变了,很快忍不住落起泪来,喃喃道:“我可怜的孩子,怎得命这般苦?”
大夫人赶忙上前给母亲擦泪,拿起那信看完,心中亦有几分难过:“母亲莫要伤心了,姨母带着妙妙表妹来也是为了散心,若给她们瞧见勾起伤心事,岂非失了探亲的本意。”
听得自家儿媳说得不无道理,这才止了泪。由寄信日期一推算,从琼州来京城需得十多日,再过两三天便要到了,她命人赶紧将妹妹与妙妙常住的院子收拾出来,又让下人将食材备足,待她们来了好做些她们喜爱的吃食。
老夫人知晓妹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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