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而求之不得,一幅画够我们一家子吃一年。更何况我在外面租了个铺子,将我爹丢弃的字画挂起来卖,也得看买家合不合我眼缘。又干那些外人何事?”
常万德见惯了他这耍嘴皮子的功夫,两人将话题扯远了,他来此可不为闲话家常:“今儿不跟你扯旁的,且与我说些正经事。”
容觉端了茶牛饮一口,从书桌后面坐到他旁边:“据我所知,咱们这位皇上年轻时是个爱斗的,这会儿八成是装病,就想看看这几个王爷谁斗得最凶最狠最像他。”
“哦?你觉得哪个最像?”
“你这人真够狡猾,一问一答,什么话都要从我口中套出来,自己倒撇的干净。换我问你,你觉得谁最像?”
“平王心狠手辣,面上一副儒雅,实则是披着羊皮的狼,看似像却是最不像的。”常万德细细想了一番说道。
“说得对,你个外人都能想到,更何况戎马半身的皇上?他明面儿上宠着平王,不过是淑妃最为乖巧,让他省心,安抚女人而已。皇上儿子众多,抛却那些个小冬瓜和不成气候的,谁更像?”
常万德却是只笑不语,悠闲地品着茶盏中温热的铁观音。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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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觉见他不开口,径自在那儿装糊涂,忍不住笑骂起来:“甭揣着明白装糊涂,咱自小一块长大,你心中弯弯绕绕我最是清楚。担心旁得,先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古侯爷府的小姐。”
“那有何难,娶了便是。”他嘴角笑意微勾,好似方才神情略显凝重的不是他。
“说得轻巧,你这不是诚心招灾。依你所说,你一个无甚背景的人却得平王赏识,还娶了多少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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