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极有规律。
在护国寺的这几天虽然比不上皇宫细致舒坦,倒也事无巨细,太后并未让我回宫,估摸着要么忘了,要么故意忘了。不过这样也好,正甚合我意,不需要去参与皇宫的那些肮脏腌臜的事情还有无休止境的勾心斗角,反而落得清净自在。
至于苏恪的事情,他的暗卫风来自会告诉我。
总听得丁香和我抱怨风来那个小子,是个惯会说些甜言蜜语的。
可我瞧着丁香总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说起情话来也是甜而不腻,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连个手下也没个正经。
有时候意外来临得总是那么快,令人猝不及防。
午后散步时,疼痛感一下子蔓延了全身,一阵又一阵,身体片刻间仿佛失了力,瘫软在草地上。
晕倒之前,我听到丁香担忧焦急的声音还有风来急促地叫声。
我被送回寮房,此行,我本是有御医随行的,只不过昨日山下的小村落里村口的一位老人受了风寒,他的孙子上山求诊,碰巧广信大师出去化缘了,又好巧不巧地遇上了我,我见之心生怜惜,便应允了贴身御医去帮他爷爷看诊。如今倒也不能怪他玩忽职守,总是我多管闲事惹出来的。
此时小腹已经痛如刀绞,喉咙好像也被塞住似的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血,血。”丁香面露惊恐地看着我的衣裙,上面印得点点红梅绚烂而刺眼。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我不能失去他,此时此刻我的脑子一下子蒙了,反反复复想得只有这几句。
“娘娘,娘娘。”
“一定要保住他,就算是死,那个人也只能是我。”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再也没有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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