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下了一个平局。
“施主棋艺高超,这局下得甚是畅快。”
“大师谬赞了,在下惭愧。”我笑着回答,然后突然想起一事,便问:“请教大师,我一向小心翼翼,如今这样,胎儿是否会有问题?”我问得急切又担心,害怕自己的孩儿是否真的会有问题。
广信大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施主的孩子本就不稳固,又经历了漫长的奔波,自然而然就受到了影响,好在及时就医。”
“胎儿不稳固?”听了他的话,我蹙眉表示不解。
“施主,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请说。”我预感到即将面对的或许是我承受不了的东西,还是一意孤行,所有的危险都应我来承担,孩子是无辜的。
“您的体质本就不适合受孕,胎儿本就不会存在太久,即使用方法勉强保住了他,若是到了生产之际怕……。”
“会如何?”
“一尸两命。”他说罢闭上眼,双手合十碎碎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一尸两命,怎么会这样……”震惊之余,以前一些被忽略过的事情似乎想要发泄似的一股脑儿地向我涌来,一些不解的事情突然也变得明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整个人也是虚虚浮浮,恍恍惚惚的。
……
在宋慈离开之后,棋阁里突然出现一个青年男子,对着还在下棋的广信大师,道:“属下见过王爷。”
而广信大师也变换了一副表情,与之前的慈眉善目完全不同,此人正是大齐摄政王祁景翼,原来刚刚的广信大师是他假扮的。
广信大师外出游走,昨日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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