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懂。”
“丁香,何需瞒我,我都知道了。”我无奈,头发掉落已经在一个多月前已经有了征兆,我已经见怪不怪,虽然她竭尽全力想瞒着我,但毕竟我自己的身体心中自然有数。
丁香摊开手帕,显露出一束苍白无力的黑发。她跪下:“奴婢并非有意瞒您,实在是不想让娘娘过度有心了。”
我瞧着她:“你先起来。”
“奴婢有罪。”丁香低着头。
我叹了口气:“莫不是想让我扶你起来。”
“奴婢不敢。”
“丁香,去把我柜子中那件珍珠穿花羽衣拿过来。”
“是。”
我从暗盒里拿出一封信,是前些日子苏恪从前方寄来的,信的内容却只有寥寥几笔,字依旧苍劲有力,潇洒如风,最后几个字是:“甚好,勿念。”落款是子玉。
我轻轻地触摸他的字,心中思绪万千。我不知道我还能陪他多久,将来或许他还会娶别人,陪着他到地老天荒,而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已经没有办法陪他了。想到这里,眼泪如同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珍珠掉落在白色的信纸上,留下泪渍点点。
丁香已经拿了衣裳来,见我正伤心也不好打扰。
我收敛了哭容,用手帕擦了擦,但眼睛还是有些红肿,便让丁香又上了一层粉。
我知道他要回来了,便穿了一身衣柜中最好看的衣裳,披着艳红色的狐裘。慢慢地走上城墙,我只希望他能够一眼便瞧见我。
我于万人之中一眼便看到了他,他的脸较之前有些削瘦,有些沧桑。眼部还晕着些乌青,大概是日夜兼程了。他穿着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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