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老天荒。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还有孙子。”
“是吗?“我垂眸:“那到时候你肯定是白发老头了。”
“嗯,那你愿不愿意做白发老头的老婆子?”他轻和地问我。
“好呀。”我慢慢地回答他。感受到灵魂从身体中慢慢剥离,意识也越来越不清。
“子玉,我累了,想休息了。”
“我不允许你睡,看着我,你给我清醒点!”他睁大眼睛,有些仓惶:“”你不是说要报复我的吗?你不记得了吗?”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什么报复,前尘往事我记不清了,一笔勾销吧!”这已经是呓语,语不成句,调不成调。
他越发发觉我的不对劲,掀开被子白色的里衣早已经被鲜血染红,鲜红刺目的花大片大片得绽放,红得耀眼。
苏恪猩红了眼睛,急切地大喊:“太医,太医。”
太医急急忙忙地从外殿进入,诊治过后,颤巍巍地道:“陛下,是血崩。”
“如何治?”苏恪目光如炬,他的腿都已经软了大半条,天子之威,不可侵也,天子之怒,血流成河。
他闭眼,咬紧牙关:“娘娘已经油尽灯枯,臣等无能为力。”众太医跪下一起道:“臣等无能为力。”
“朕要你们何用,如果皇后死了,朕要你们陪葬。”苏恪戾气十足,不管不顾地下达命令。
赵公急匆匆地赶过来,见了苏恪:“让老头子看看。”他快速为我搭脉,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皱成了一个山字。
苏恪怀有希冀地看向他,良久,他摇摇头,平静地说:“准备后事吧!”
“师父,果真没有方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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