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他又少年老成,总想着做些让母亲高兴的事情。一些兄弟姐妹总爱变着花样来欺辱他,虽然最后都被他一一化解。
少时他过得更加潇洒自在,无忧无虑,每天喜欢和承佑出去骑马射箭。他的父皇还健在,父皇的孩子一大堆,他排行第十,又是庶出,继承皇位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他。
宋国公家与赵公家和睦为邻,宋慈幼年时经常跑到赵家去玩,他便注意到了她。
那时候,她不过五岁,小小的,穿着粉嫩的小衣裳,而他也仅仅十岁,才上了几年学。
那时候赵家与宋家不过一墙之隔,那墙那里种了棵小树很好地遮挡了那个细小的洞。
赵家的药房正是在后院,她亦然是在宋家花园戏耍。
她的风筝飞到了赵家的树梢上,她趁丫鬟婆子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来,苏恪看着她笨拙地爬树,心中不免好笑。
她落下来的时候,他还给她当了一回人体肉垫。这小丫头一醒来,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什么都忘了。
那时候宋国公夫人还健在,宋慈醒后,便被她母亲拎走去绣花学棋了。
这个小萝卜头,虽然笨了点,但也真是可爱,那时候苏恪想。
后来那丫头总爱偷偷地来赵公府玩耍,那后院的那棵歪脖子树,似乎成了小丫头的专属领地。
透过一面墙,苏恪几乎每次都会听到她的抱怨,无非是关于女子才艺之类的。
她有段时间被宋公夫人强迫着学棋,因此那时候,苏恪的耳朵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若说心不心疼她,那是肯定的。
后来,他也去找了太傅学棋,把太傅高兴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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