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尖锐的声音隔门穿入正摸索着一本素色厚重绣本古籍的谢青砚耳中,轻轻皱了皱眉,他淡淡地将手边的书放置一边。
“出什么事了”语声缓慢平静。
小书童谢石破门而入后才想起自己有些冒进,察觉出公子语气中淡淡的不悦之后更是小心地咽了咽口水,才张口说,
“厢……厢房,里的姑娘发疯了似的,吵着见公子……”
谢青砚眼睫轻垂,轻嗯了声,而后顿了顿启唇开口,
“将书置于原处吧。”温润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说完这句话,谢青砚就起身离了书案,修长玉指拿起红梨木椅旁边的细长竹竿,往门口走去。
谢石绷着身子正着脸目送着自家公子颀长身姿远去,等那哒哒的竹竿敲地声渐渐不闻,他才猛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
他们家公子玉一般未语三分笑的人儿,言语间竟也有这么可怕的时候。
都怪他!
谢石猛地往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这个不长记性的,让你说了几次了还这么个冒冒失失的样子。
谢青砚出了书房的门,就沿着右手边的朱红色抄手游廊慢慢地随着手中的竹竿往三进院的西厢走。
这时初秋,宛城已有微凉,薄衫已抵不住寒了。宛城上游的平城只会更萧索,那姑娘,昨日若不是恰巧被谢石发现,应会早已冻死汉江水中了。至于来历么,他顿了顿手中的竹竿,继而轻叹了下,该是不会那么简单的,那姑娘外衫是极其名贵而又稀少的贡品蜀锦,平城的大户还用不得这个。
不是平城……再往上……
皇城……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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