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就因为家里的婆娘把生意给冷了……”卖包子的皱了皱眉,忙在一旁陪笑。
“小子,说俺可以,说俺婆娘就是不行!”
“李哥……李哥……”
“……”
二楼临窗的位置上,一眉眼清俊的公子轻啜了下手中随意拿着的青瓷白底茶盏,耳朵微动。
若其它时候,路过看见此情此景的人莫有不赞一声好一个翩翩佳公子的!然这时,街道四邻皆无心注意这个,要知道,女帝登基可是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奇闻呦!他们可还没有讨论腻歪呢!
谢青砚眉间微颦,他好不容易将家里那小东西哄得喝了药歇下了,来自家茶楼看看,却不想,竟出了这等大事。
陈叔坐在谢青砚对面的位置,能清楚地看见街道上或站或立,或二人或三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小的百姓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那既新且旧的消息,甚至就其衍生出无限个旧日爱恨情仇豪门恩怨以及将要发生的江山美人艳情风月故事版本,他抿了口茶,笑道,“皇城大概要不安定了。”
谢青砚轻轻叹息,没有光彩的眼睛木木的,“主弱臣强,女帝不容易当。”
陈叔点头,就看近两年那年轻太傅在武成帝面前的得宠劲头,也能看出来其不简单。不知道这年仅十六岁的盛华公主能压得住手段强硬的太傅否。
“盛华公主才十六岁,也不知道是不是个有手段的人。”
“十六岁?”
谢青砚想到了家里那个让人头疼的小东西,那也是个十六岁二八年华那样子的。
只是啊,此二八非彼二八。
陈叔瞄见公子脸上一闪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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