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灌进嘴里,哈哈笑着,“一倔就倔七年,你这小子!”
谢青砚不言也不语,只拿着茶杯轻轻抚摸,面上看不出表情。
二人安静了一盏茶的时间,谢青砚手指动了动,问道,“祖父……祖父他还好吗?”
谢青礼嗯了一声,淡淡道,“人老了,身体总是会不如意,不是有这儿的毛病,就是有那儿的毛病。”
谢青砚嗯了一声,手指继续抚摸手中青瓷茶杯,“那……他的膝盖?”
闻言,谢青礼抬眸看了看他,摇摇头,“不太好,虽说有你那药,可到底人老了,原先是下雨疼,现在轻微走几步路就要休息休息。”
祖父的膝盖是陈年老毛病了,这如今年岁愈大,愈来愈严重……是避免不了的。
谢青礼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垂下头,还是开了口,“祖……祖母不太好。”
谢青砚垂眸,将手中的茶杯凑近嘴边,轻轻地啜了一口,然后动作极慢地放下手臂,嗯了一声。
谢青礼眼神忽明忽暗,最终忍不住开口,“七郎,你真的这辈子都不回皇城了吗?”
谢青砚嘴角缓缓漫开笑容,“大哥这次来就别说砚了,哥哥弟弟们都怎么样?”
“他们啊,”
谢青礼眼神黯了黯,“他们都好,也就小九还没成家,你知道的妹妹里边除了小十八没出阁,其他的,孩子都能满地滚了,对了,你呢,你这也二十逾岁了,也不成个家,你就打算这么孤家寡人下去?”
谢青砚嘴角不自觉地露了抹笑,“时机还未到吧。”
谢青礼顾着伤神,没看见谢青砚嘴角的笑,劝道,“七郎,你这么着让大哥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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