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劲风之间生存的燕青更是凄惨可怜,与那险些被拖出去的齐司空同病相怜。
她悲悯地看了齐司空一眼,一脸的爱莫能助。
齐司空的眼珠子在乱转,应是在权衡利弊。魏太师被赵太保打得一个措手不及,白面有须的脸胀成朱紫色。
燕青决定装死,丝毫不理会对方频频暗示的眼神。她一个吉祥物,摆着好看就成了,干嘛掺和他们的争斗。
捐田一事虽说有损士族的利益,但却实实在在利于百姓。
穆朝士族门阀众多,百姓如蝼蚁一般依附他们。大多数的百姓如长工一般过活,甚至有些连奴仆都不如。
这些所捐田地会租给百姓打理,五年之后归承租之人所有。此次田地改革制度还包括开荒,百姓自己开荒而得的田地三年内归朝廷,三年之后归开荒者。
她听到齐司空说愿捐出一百顷地时,并不感到意外。萧应已是权高盖主,非魏家所能比。齐司空是个识时务的人,万不会和自己过不去,更不会拿性命作赌。
魏太师急切的声音又起,“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开先例。万一激起天下士族的怒火,那该如何是好?”
燕青还在装死,这事她说了不算。
她觉得魏太师就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应该蹦跶不了多久。而她自己也是一只秋后的蚂蚱,注定也活不了多长。
不过她和魏太师这两只秋后的蚂蚱并不在一根绳上,他们的命运并不相通。魏太师的眼睛快把她盯出一个窟窿,她缩着脖子越发不敢出头。
原主的名字叫慕容适,代表合适之意。合适的时机出生,一出生便是皇帝。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这样的人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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