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之中,以魏太师父子的眼神最为激烈。
所以一下朝,她就被他们父子二人给堵住了。
“陛下,你和萧旻天是怎么回事?”
燕青立马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萧应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他居然也在朕的寝宫安插人手,哪里还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萧应竟然在乾坤殿安排了人手?”魏太师大惊。
燕青把今早的事删减一番,说了温成的事。
魏太师倒吸一口凉气,“他…他竟然真的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燕青狠声道:“前次捐田一事,朕算是知道他的厉害。他这般咄咄逼人,连外祖父你都苦无良策。朕思量着先与他虚与委蛇,再慢慢图之。”
“陛下,您受委屈了。”魏太师说。
燕青想,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保命要紧。别看这个魏太师一副慈爱的长辈样,其实真正的目的并不比萧应高尚。她又不是魏太后肚子里爬出来的,魏家对她有个屁的感情。
“外祖父,大丈夫能屈能伸,朕不会让他得逞的。如今朝堂之中,朕能仰仗的也只有外祖父和舅舅,朕相信只要我们齐心,萧贼的阴谋定然不会成功!”
“陛下。”魏国舅突然出声,“既然萧贼这般欺人太甚,咱们不如…”
他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燕青的心被惊得突突乱跳,心道魏国舅真敢想。
可惜敢想没有用,要真有本事才行。
很显然,萧应军权大握,谁也动不了他。
魏太师假装沉思,显然十分赞同自己儿子的话。那一双老而精明的眼看向燕青时,她立马知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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