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赖床。
小白见主子醒了, 喵呜一声挪到龙榻的床角。它已从一只炸毛的小猫仔, 长成半大的肥猫。养尊处优的日子, 让它的毛色油光水滑。
一刻钟后, 燕青下床把抱起它。它习惯主子的抚摸, 无比享受地发出喵喵的声音, 脖子上的那一圈炸毛服服帖帖。
“小白,你又胖了。”她说。
盈香抿嘴笑,上前服侍。
燕青又打了一个哈欠, 把小白放下。双臂展开等待盈香替她更衣,眼角余光轻扫,扫到一旁边镜子里自己的身形。
她低头看了看, “朕也长胖了?”
盈香微怔,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 “陛下以前太瘦了。”
“为何朕这里也长了?”燕青盯着自己的胸前,那里已经有了起伏,她知道这是最近喝药调的结果。
“要不,奴婢再缠紧一些?”盈香没有回答, 反问。
“不用。”燕青摇头,冬日穿得多,几乎看不出来。不过等开春换上轻薄的衣服,恐怕再是缠得紧也没用。到那时,或许一切都会有一个了断。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时空落落,一时又紧绷起。透过半天的木窗,梧桐树在寒风中巍然屹立。任凭寒风刮了一夜又一夜,依旧有不少枯叶顽强地挂在树梢。
冬日的阳光照进殿中,无数尘埃在光影中纷飞起舞。她似树叶,又似尘埃,纵然逃不过落叶归根的结局,纵然渺小无依,她还是想在天地间挣出一条活路。
萧应已经独揽乾坤,朝堂中听不到半句异议之声,唯有上课时偶尔能听到田太傅隐晦的不满。田太傅还曾暗示她广纳后宫,借助后妃们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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