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
我楞在客厅,忽然间觉得小宁离我很遥远。我做错了吗,我问自己,是因为那个下午我望向他的那一瞥吗?小宁做错了吗,在凌虐与受辱的性事中,他却以李铮的性玩伴自居。
错的难道是我们吗?
我带他去看医生,去看精神科,医生说他长期患有焦虑症,在性生活中释放焦虑以至于患有一定的性瘾。只能慢慢从焦虑症下手,配合吃药做治疗,没有一蹴而就的好方法。
小宁拒绝吃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并且自残,他开始有嗜痛的症状。
我求他吃药,求他不要伤害自己。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对我说,哥你来干我吧。
我觉得世界轰然倒塌,我的亲生弟弟,因为性瘾竟然要我操他。他说哥你干完我我就乖乖吃药,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是我人生最绝望的一天,小宁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医生开的药也一次都没有吃过。
我去厕所边哭边把自己撸硬,花了很久的时间。小宁在床上跪趴着等我。他那几根灵活漂亮的手指在后庭进出,手指上沾满亮晶晶的肠液。我不敢看他的脸,我从后面缓慢地进入他,抱着他那具冰凉的身体,他比从前更瘦,蝴蝶骨突出来随着身体的摇摆而晃动。我流着泪让性器在他体内抽插,泪一滴一滴地从我脸上落下来,从下巴滴到他的后背,然后再顺着那具身体向下流。他享受这个不能算作性爱的过程,他叫,叫我哥哥,让我用力地操他,他想回过头看我的脸,我按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动。他低喘着,用手撸自己的性器,他抖着身子告诉我他快射了,然后他射了,那些白浊的精液粘在床单上。
我跑向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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