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点完头,随即又嘿嘿一笑,“夫人的初夜既是我,我就理应负责,金日择日不如撞日,早办晚办早晚要办,你我不如先将亲结了吧。”
“……”
“瞎叫什么呢。”庄琏不满的回头看他,伸出手在他戴的银质面具上捶了一下,不堪示弱的奉还道:“小星星。”
庄琏的脸贴在仲离小腹前,一时间害怕的都没敢睁眼。在他有限的记忆里,包括方才在榻上颠鸾倒凤时,他都还没有清晰见过男人的胯间。
“唔.....你混蛋....”庄琏挣扎着偏过头,羞赧、气愤和被一股被冒犯的怨气糅杂在一起,几乎快将庄琏胸膛烧穿。
“夫人!”仲离也凑过去,巴哥似的欢快喊道:“夫人夫人夫人……”
庄琏被闹得不厌其烦,毫不认输的转头和他对叫。
“你说的,成亲前不能擅自行房。”仲离低声附在意乱神迷的庄琏耳边说道:“那过了今夜,你以后该如何自处?”
“……”
“幼稚。”仲离伸手点了点庄琏的鼻尖,抬起他的一条腿挂在了自己肩头上,借着还未擦拭的湿黏,轻而易举就捅了进去。
随后仲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一亮,活像条被赏了肉吃的大狼狗,小心翼翼的蹭到庄琏背后,将他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里,贴着耳朵喊道:“……夫人?”
“废物……”庄琏方才和他呛声惯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仲离喊他叫“夫人”,他说仲离“小弟弟”,仲离夸他像“公主”,他损仲离是“蛤蟆”,仲离讲他“小狐狸”,他骂仲离“大狼狗”。
俩人就这么闹着闹着,身体免不了要擦枪走火
第十二章:他的确不是处子了/驭马般压在身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