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损你。”
“为什么要夸我?为什么要损我?”韩诺惟咄咄逼人地问道,他刚才等得心焦,也顾不上礼貌客气,甚至忘记了对方是为了自己跑腿。
莫傲骨淡淡地说“夸你,是因为你有进步,总算知道不能随意信任别人;损你,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只凭自己想象,就胡乱猜忌。”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报纸来“小子,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了。”
韩诺惟心急如焚,上来就要抢报纸,但被莫傲骨轻松闪过“这上面只有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得你自己想。”
韩诺惟哪管那么多“快给我!”
莫傲骨犹豫了一下“你太冲动,还是我收着吧,好不容易拿到的纸,万一你一气之下给撕了怎么办。”
韩诺惟强忍怒气说“我不会的。”
莫傲骨摇摇头“你现在急于看到报纸上写了什么,当然会这么说。报纸还是放在我这里的好,原因我直接告诉你吧。”
韩诺惟苦等半天,老头却仍然不肯将报纸给他,已是气愤难平“你这人好不讲道理!自己看过了却不给我看!”
莫傲骨叹了一口气,他慢慢在韩诺惟面前展开报纸“审问你的南泽雨不是别人,正是陶白荷的新婚丈夫。”
“什么?!”韩诺惟目眦欲裂,他伸手去抓报纸,赫然看到本地新闻的那一栏里,写有“天定良缘,陶南联姻”,标题下方是陶白荷与南泽雨的合影两人深情对视,陶白荷笑靥如花,南泽雨英气逼人,看起来真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报纸的时间是一月二日,刚过元旦。
韩诺惟想起了二月春节陶
第十一章 金童玉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