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那赶。等到了剧组,发现气氛有些凝重。
“怎么回事?”赵雁翎心里咯噔一下,抓住胖子胳膊问。
“邵义的姐姐死了,邵义那孩子也重伤,正在抢救。”胖子都没了笑脸。“疑犯的照片都发到剧组,通知咱们要小心。”
完全是无妄之灾,邵义姐姐死的很惨很冤,疑犯就是疯子。邵义每天要给剧组带吃的,他姐姐去购买食材时遇害。邵义也在现场,他人小,勇气却不输于成年人,拿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去捅那人救自己姐姐,结果捅在了那人的皮带上。那人反手给了他一刀,好在没扎中要害。
赵雁翎一把夺过照片,上面赫然是驼队带头的大胡子。
立时头皮发紧脸腾的先白后红,就见他瞪着红眼珠子鼻翼翕动,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鼻子里往外喷着两道粗气。
大家都吓坏了,平时的赵雁翎是阳刚,但很和气,见了谁都笑,身上具有典型的关外人的豪爽和热情。但是现在,他看着就好像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三两步去道具组,将老琼斯送他的鞭子别在腰间,又拿起从“上师傅”那高价购买的英吉沙小刀揣进怀里。无限的自责与懊恼,正像虫子一样蚕食他的心脏。
“老赵到底咋地了,你快说!甭管是谁,天王老子咱也干他娘的!”胖子着急的拽住他的胳膊,杀气毕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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