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奖赏绝不会少,但如果哪个在这个事上动了歪心思,家法处置绝不留情面。”
陈矩好象是看穿了那位档头的心思,接着补充了一句。张宏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他们两刚接手东厂,还来不及完全换血,还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听了陈矩的严厉警告,每个人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打起精神想怎么把差事办好。
京城崇文门外的一个小酒楼里,工科给事中徐贞明正在给回京的御史傅应祯接风。
“公善(傅应祯的字)兄,这一趟风尘仆仆辛苦了,请满饮此杯。”
“孺东(徐贞明的字)兄,客气了。”
说完两人各自端起酒杯互敬之后一饮而尽。
”孺东兄,这一趟海州之行,我看到那些矿洞内的情形,简直是不忍直视,阴暗潮湿不说,到处是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那些矿工更是衣衫褴褛,身上的皮肉都没有几块好的。”
傅应祯喝了那杯酒之后,也不夹菜,就开始给徐贞明讲述起这趟查禁水晶矿洞的见闻。
“那些矿工,好多都是流民被诓骗而来,一个个都带着铁链子,每天就给点吃食。要是死了,就往深山沟里一扔,连具尸首都找不到。”
“公善兄,别光顾着喝酒,你也先吃口菜。要是你醉倒了,嫂夫人可不会饶了我。”
徐贞明和傅应祯是江西老乡,而且是隆庆五年同科进士,现在都在京城为官,所以两人关系很好。
“那些幕后矿主更是可恶,一个个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竟然干出这些伤天害理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他们身上的功名,反倒成了他们的护身符。”
傅应
第六十九章: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求推荐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