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后跟自己一样,是个夜行人,浑身黑。常友正要说话,却见那人向常友招了招手。三步并两步,已经上了城守府的墙头。
常友心里想着这人是谁,是想跟我打招呼。好像并不是要对付我。
正想着,常友面前垂下来一根绳子。那人冲他招手。
“你是?”常友正要说话,那人挥了挥手,意思是,别出声。常友还是个半大小子的年纪,虽说身在市井之中,对江湖事多有听闻。但不见得自己是个沉稳的性子。看出来这黑衣人要带自己进城守府,常友二话不说,就攀上了墙头。
那黑衣人再不言语,带着常友来来回来,绕了几个圈子,还没等常友明白过来,已经到了城守府的内院。那黑衣人掀开一片瓦,示意常友往下看,黑衣人自己挪了三步,到另外一侧,也掀开了一片瓦。
常友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这有些人就喜欢晚上在书房谈事情呢?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件事,我自己办了就好了,你何必托人。要是成了也就行了,可是,人还没杀成,这不是惊动了对手么!”
城主大老爷的声音传来。常友更不明白了,怎么就那么巧,自己两个人刚到位,这就谈起了正经事了?还是其实城主老爷知道?或者跟这位黑衣朋友谈好了,要把事情传出去?那这黑衣朋友找自己,又是安得什么心?
“老爷,我只是想替你分忧。这富员外干了多少事情。奴家成了今日这样子,也是拜于他赐。”
定睛一看,一身绿色衣服的戏女正在大老爷的书房。
“有人顶着我的名字,给薛总都送了礼。还让人劫了去。这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富员外有仇。如今富
江湖日志第四章——同是沦落人,何必曾相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