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起明天的着装问题。
江雨再次侧转了脖颈,重新算计打量起吻痕的位置,低声喃喃道“这个位置衬衣领口貌似遮不住啊!我还打算明早省点时间直接盘发的,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只能披散着了,那闹钟的设定时间至少要再调早15分钟才行啊!天呐我这是得几点起床啊?!”
周身满溢着绝望的气息,江雨冷着一张脸旋开卫生间的门把手,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房间正中站着的正是制造了自己颈间那枚吻痕的罪魁祸首喻文州。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眼神对上的太过迅速,快到江雨都没来得及摆出生气的架势,只得先捂住侧颈痕迹偏过头不去理他。
喻文州看着刻意躲避自己的江雨,跟着目光又落在她遮挡住脖颈的手背上,这样的动作在他眼中实属徒劳。柔软掌心覆盖下的那处暧昧红痕,深浅模样早已被清晰地刻进脑海,那是他留在江雨身体上的第一个专属印记。
几不可见的笑容悄然爬上喻文州的嘴角,随即又被强行卸下,收入眼底深处的墨色之中。
“江雨,我”喻文州试着打破沉默,然而不等他说完,便被江雨出声打断。
“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去机场,现在要睡了,你也回去房间休息吧!”
起伏甚微的语调里除去冷淡二字,让喻文州再也抓取不到江雨更多的情绪波动。一道逐客令下得还算委婉,可喻文州却打从心底排斥孤身一人回去309室,但为免再生枝节他也就只能选择妥协。
“那你早点休息,睡觉前头发一定要记得吹干,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喻文州说。
如果说前半句是喻文州习惯的体贴,那么后半句则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经验匮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