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么。我已经够不顺了,你不能再把我害了。”
陈新月认真说:“秦宇,我真没害你。你真不会有事的。”
秦宇揪着她的帽子,在前边拧成了围脖。陈新月往下拽他的手背:“你再勒着我,我没法跟你说话了。”
秦宇丝毫没有撒手的意思,于是陈新月说:“好吧,这车其实不是我爸的,但车主我认识,我能给你证明。”她把手里的手机举起来,按了两下,然后举高:“你看,郑诚舟,车主的名字,没问题吧。”
她手机的未接电话里,确实显示着郑诚舟的名字,还连着打了两个,时间就在刚才。
秦宇看完,目光重新看着陈新月:“那你跑什么?”
陈新月说:“我没跑,我下车确实是上厕所。”
秦宇说:“在野外上?”
“不是……”陈新月说,“我从厕所出来了,然后走过来看看河。这边草丛里都是白色的石子,会发光,我还捡了一块,你看。”她展开另外一只手,手里有颗鹌鹑蛋大小,圆溜溜的白石头。
秦宇瞪着那块石头看了两秒,然后把她帽子松开了。他大步往回走,看到脚下确实布满了白石头,有大有小,他弯腰搬起一块大的,使劲抛进了旁边的河水里。“咚”一声巨响,抛个尸也就那么大声响了。
然后他转身,指着她脑门:“还有花样,小心我把你也扔进去。”陈新月抬起双手,示意投降。秦宇胳膊一甩,头也不回,直接回到车里去了。
陈新月安安静静系好安全带,车安安静静上路了。
距离解放二院已经不远了,市区道路行驶略缓,但不过半小时,就到了目的地。秦宇把车开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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