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月说:“快上初三的时候,我转学过来的。那一年,我爸妈离婚,我跟着我爸搬了家。这学校很难进,我记得当时还交了八千块借读费。”
秦宇低头笑了下,后又抬起来:“好学校都难进。”然后他想起来,又问,“你应该跟我一届,你是哪个班的?”
陈新月说:“六班。”
“奥。”秦宇点头,“初三我们不是搬教室了么,一班到五班在一栋楼,六班之后在另外一栋楼,咱俩可能没碰上过。我是五班的。”
陈新月说:“我知道。”
秦宇看她:“你知道?”
陈新月说:“我听宋浩宇说的。”
秦宇点了下头:“奥,初中我跟我弟一个班。”
陈新月说:“是啊,高中他跟我一个班了,还挺巧的。”
秦宇说:“咱们市小,关系七拐八拐,就都认识了。”他伸手勾了一下铁丝网,然后抬手弹开,说,“走吧,继续往回走。”
陈新月多站了两秒,点头说:“好。”
后半段路是沉默着走完的,眼看着满峰饺子馆的招牌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陈新月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在了地上。
秦宇也停下了:“怎么了?”
陈新月说:“我知道怎么试探廖成龙了。”
秦宇抬着眉头,陈新月看着他,说:“你明天骑自行车上班吧。”秦宇略微思索,这其中的转折关联,陈新月继续说,“然后你说自己车子坏了,问他会不会修,看看他反应。”
秦宇这才想起来:“奥,他爸廖开勇是修自行车的。”
陈新月点头:“他小名叫圈儿,他弟小名叫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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