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雨水。秦宇问她:“你之前下雨怎么过的?”
陈新月说:“我住进来后,没下过这么大的雨。”
秦宇将脸上的水抹干,然后把毛巾拎在手里,问:“你这有伞么?”
陈新月摇了下头:“外面刮风,打伞也没用。”
秦宇在纸箱上坐下了:“那我等会再去单位,阵雨,估计一会就过去了。”
外面雨声响亮,室内显得安宁,一面落漆的墙,一扇破窗,就足以抵挡住了风雨,这或许就是居有定所的意义,无关奢简,只让每个渺小的人得以安身。
秦宇把手里毛巾叠成方块,又展开,重新卷成个卷,然后抬头说:“我去把毛巾洗一下吧。”
陈新月说:“不用的,晚上要是下雨,你回来还得擦。”
秦宇说:“那我就先晾上。”窗台和床栏之间绑了一节塑料绳,陈新月把毛巾搭在那上面,秦宇也把毛巾搭上去了。然后他又坐回纸箱上,“你昨晚睡好了么?”
陈新月坐在床边,嗯了一声,秦宇笑了下:“那你要不再睡会,被雨吵醒了,现在还早。”
陈新月说:“我衣服湿了,不能躺了。”
秦宇立马看她:“那你……”
陈新月说:“等一会你出门了,我再换衣服。”
“哦。”秦宇又看窗外,“雨小了。”
八点过后,雨声渐稀,天空明显放晴,有阳光照出来了。秦宇站起来,拿上手机和自行车钥匙:“行,我去单位了,再去会会廖成龙。”
陈新月也站了起来。
秦宇打开门,回头对她说:“那你……快换衣服吧。”
陈新月似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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